结果,国家开支的减少大幅度削减了许多基本的社会服务,使得许多年轻人和位于极端经济不平等的社会结构边缘者的生活陷入危险。
国有土地来自于农民的集体土地,政府作为唯一征用方和出让方,垄断了城市化过程中建设用地,不但推高了地价,也侵占了农民收益。一般认为,融资平台本身并不从事固定的日常经营活动,甚至并不固定地对应具体项目。
天津市也于近两年积极推进国有资产的平台化。当时北京控股有限公司装入了8家国有企业,既有首都机场高速公路等基础设施资产,也有燕京啤酒、王府井百货、三元食品等竞争性行业的国有资产。进入专题: 国有资产 融资平台 。笔者认为,融资平台的实质是以国有资产(包括国有土地)及其未来可能收益对融资进行担保,而不仅仅是以征税能力进行担保。首先是融资平台具有明确的功能性或工具性,譬如说,主要是为某类基础设施建设进行融资,而普通国有企业的功能性或工具性要弱得多。
上世纪末以来,多数地方对制造业领域的国有企业进行了大规模改制重组,许多制造业领域的国有企业退出市场或者实行了民营化,而本世纪以来,随着城市化的快速推进,国有资产越来越明显地集中于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等领域。融资平台本身的财务风险并不如想像的那么大,但国有资产的平台化不仅模糊了政企边界和企企边界,而且扭曲了资金配置体系、挤压了民间资本的发展空间。至于具体偏重哪一种职能行为,则往往与他们参与协商的政策的性质有关,而预算或其他与钱财有关的问题是最具分裂性的。
在这之前,标准普尔事先通报白宫的时候,白宫指责标准普尔结算的数据与实际情况有数以万亿美元出入。国会是国家的政治议会机构,国会只有一个利益,那就是整个国家的利益。这是美国主权信用评级历史上首次遭降级。美国目前的政党政治缺乏的正是这样一种总体理性,看来,一直到今天,美国还在学习民主政治中最艰难的一课,那就是如何克服和排除只受党性支配的政党政治。
标准普尔修正了数据误差,但仍然坚持降级的决定,并声明:美国国会和政府最近达成的财政巩固方案,不足以达到我们所认为稳固美国政府中期债务状况所需要的程度。这样的党派原则和路线之争,在民众眼里,是把党的利益放置在公众和国家利益之上。
美国人对民选政治代表的态度有两面性,他们一方面把议员们看成是直接选民的代理者,应该为直接选民谋利益,争取政策的优惠。美国的政党常被看作在起一种补充宪法的作用,它们以既平衡又维护宪法原则的方式,授予权力,又限制权力。政党的补充宪法作用是温和、理性的,而坚持党性,绝不妥协,则是激进或极端的不确定性和风险不一样。
风险有概率可估算,无非让历史告诉未来。而一旦实体经济创造价值能力饱和或者疲软,就将导致货币量相对或绝对过剩,形成货币流动性过剩局面。而从今年一季度末开始,当原油、有色金属等开始走软时,已经暗示实体经济对生产资料要素的需求开始下降。为维护市场稳定,七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8月8日特别在亚洲市场早盘前发表联合声明,表示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确保金融稳定和经济增长。
货币量对物价只能构成一个现象层面的解释,就通胀的本质而言,永远是经济体的运行效率无法吸收过量的货币投放的结果。笔者想,这其中或许存在一个逻辑困境吧。
实体经济如海绵,总量不断增长,需要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量不断增加。再次,重复那句老套的警言吧,一个强大的足以赐给你一切的政府,也足以轻易地拿走你的一切。
但市场却似乎并未认可有关政府的做法。要解决不确定性问题,笔者仍建议让市场机制发挥作用,哪怕付出更多的时间来等待。因此,在后危机时代,各国实体经济的复苏并没有真正开始,其中的明显证据,就是通胀浪潮不断奔涌。欧债危机也同理,即使欧委会诸国携手攻坚克难,再次将意大利和西班牙拉出泥潭,但欧元区多数国家何时平衡财政、恢复经济自生能力仍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黄金或白银的疯狂则代表了市场对经济前景的绝望看法,一次次冲高,暗喻了一次次的失望。即使是美国小布什时期的共和党政府,也咬紧牙关一改彻底的自由主义做派,对金融市场进行大规模的干预。
同时,宏观经济确实也并没有因为政府的积极干预而变得更好。进入专题: 经济复苏 美国债务危机 。
必须承认,从2007年至今,各国政府对经济的操作都可谓尽心尽力。彼时,为了刺激遭受金融危机沉重打击的宏观经济,各国政府以形式不同、名号各异的宽松政策对经济上下其手,乃至心照不宣地普遍开动印钞机大发货币,也才有了今日的通胀横行,人为的流动性泛滥局面。
即政府希望得到的结果,和市场本来应该的样子是存在明显差异的,因此,下手越重,则离题越远。当前的现实困境是实体经济并未出现如预期的复苏。
我们都熟稔的货币主义中心议题通胀是一种货币现象,不能被望文生义地理解,乃至将货币量当作操控物价总水平唯一好用的工具。这方面,无论粮食,无论原油,或者是其他的大宗商品,它们的价格冲高只能显示出过剩货币的推动。而且,这种负面后果或许还并未结束,仅仅处于日益显化阶段。但是,政府干预得更多、更有力,乃至参与干预的政府更多、更齐心,真的会有助于市场稳定吗?怕是未必。
如今,全球经济的种种问题或乱象,都或可被视为是2008年以降全球各国实施刺激政策的负面后果。全球市场几天来正经历剧烈的波动。
而不确定性是无法把握的,这就是为什么市场恐慌至此的根由之所以这么讲,就是因为华盛顿并不是掉进了经济的泥坑,而是摔进了政治的陷阱。
必须看到的是,如果美欧等发达国家不负起责任,为一己之私利而不停地折腾,必然严重妨碍世界经济稳定发展。面对世界经济发出的挑战,国际社会各成员间的协调明显加强,二十国集团从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有效机制转向促进国际经济合作的主要平台。
美国虽深陷债务危机的折腾之中,但其经济今年仍呈复苏态势。只要西方国家不随意推卸责任,拿出快刀斩乱麻的决心和勇气,加强与发展中国家的政策协调,世界经济有望走上稳定的复苏轨道。标普此次给美国主权信用降级同样是出于对美国政治前景的担忧。欧美银行尚未落入当年雷曼公司土崩瓦解那样的险境。
可以说,现在的情况与2008年相比已经有了很大不同。与此同时,中国出援手,切时推进国际合作。
随着美国等国的政治周期开始进入大选阶段,政局前景更加摇摆不定,民粹主义、保守主义有可能疯狂滋长。标普5日发表声明说,鉴于美国国会两党对财政政策有深刻分歧,标普对国会和政府是否有能力把它们本周达成的协议变成更广范围的财政巩固方案、尽快稳定债务形势感到悲观。
这种手法一点儿也不新鲜。但是,与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袭来之时相比,欧债、美债危机尚未达到将欧美各国手脚死死捆住的地步。